众人瞬间安静,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他,等待后文。
树老掩嘴假装咳嗽,清清喉咙,道:“老夫深知大家都想知道,他为何会被绑在这里,这还是让他本人亲自说比较好。”
树老手一指挥,众人的目光跟着瞬间移到成志身上。
人在树上绑,事从天上来。感觉树老在聚众侮辱嘲讽自己,成志并不想说什么,还希望大家都关注点最好不要放在他身上。
见他低头不说话,树老上前用树枝戳了戳,“怎么不说话了,是不是晕过去了?嗐,别装了。”
成志心想,你以为我不想真晕吗,这不是没晕才装的吗! 成志朦胧着双眼,装成刚清醒的样子,看向众人。
“村长救命啊! 我不知道为何他们两人突然将我绑过来。”他装作无辜的模样,打算混淆是非。
树老也没有想到人脸皮那么厚,竟然恶人先告状,嘴角讥讽的勾了一下,不屑道:“巧舌如簧,颜之厚矣。没料想你竟先贼喊捉贼起来,将我们反咬一口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你们无缘无故绑我,难道,是因为我没有如他们一样,对你们像救世主似的崇敬。”
他的质问成功的让一部分人倒戈相向,纷纷替他说话。
“就算你们厉害,也不能在这里胡作非为吧。”
“就是啊,怎么这样啊!”
“凭什么要绑他?”
……
责怪声道道传来,场面有些混乱。
树老双眉微蹙,脸上露出不悦地神情,明明尽心尽力的去帮他们,哪想他们听风就是雨,还是在他们眼中,两人一直皆是高高在上,目中无人的样子……
树老现在后悔了,真心觉得当时准备离开时就不该心软,返回去救人,这样丫头就不会有后面帮他们的情况出现。
反观芜羽,没有因为众人的质疑脸上出现怒气,依旧风轻云淡,不以为然的站在一旁,仿佛一个路过的看客。
在没人注意到的刹那,成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村长眉头紧皱,他是知道芜羽两人这几天有多努力去帮他们的。也知道成志欺骗众人的事情,只是其他人不知。
他肃然道:“大家稍安勿躁,为何会将他绑在那里?芜姑娘定有她自己的做法。”
“村长,你不会被收买了吧。”有人喊道。
“对啊,怎么帮着外人说话?”
“你们村子的人啊,看事情的真相,果然还是那么的表面,怪不得那么容易相信别人说的话。”树老沉下脸,不由的说道。
这一次是,之前也是听信别人的话语,才把成恭夫妻俩的命给送了,没想到依旧不改。
“聒噪。”芜羽寒声道。
芜羽声一出,别说还挺有用,场面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扫视众人,“我让人叫你们过来,不是来评判我的,况且,我目中无人又如何?你们有谁,是能入得了我的眼?”
“也罢,解决完我答应你们的事,我就会离开,随便你们怎么说。”
她步履轻盈走到成志面前,“你确定不自己说出来吗?如果让我说,你的脸可就挂不住了。”
成志对上芜羽那淡漠而无情的目光,神情有些迟疑,下一秒移开,把脑子里想要俯首的想法抛开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他心虚的说道。
他不相信她真的知道,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。
“好。”视线一转,看向树老。
树老接收到信号,仰着下巴,沉声道:“老夫如实告知你们,他,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说着还用手指向成志,“他,夜深人静不睡觉,竟偷偷摸摸跑来,然后被我们发现。”
“他来这里干什么?我家也没有什么好偷的。”成大爷出声道。
树老手一拍,看着成大爷,道:“欸,这个问题问的好,丫头,把东西给我。”
芜羽直接将瓶子丢给了他。
“就是为了这个东西。”树老拿在手上展示给众人看。
“什么东西啊?”有人问。
“苗疆蛊虫。”芜羽回答。
“蛊虫?是什么?”
芜羽解释道:“一种毒虫,而这个里面的名为断声蛊,顾名思义则是用来断声,将子蛊放进人的体内,它便会依附在声带上,使之无法出声。”
“所以,致使小孩不能说话的罪魁祸首,是它! ”村长激动